鱼塘Caumar

我流茨酒产出,一只鱼塘里飘着的咸鱼ww

【茨酒】醋溜凤爪和醋煸西葫芦(笑)

*寮内欢脱向日常设定,晴明阿爸设定
*一块小甜饼,一茨两吞(大小吞)的修罗场Σ(゚∀゚ノ)ノ
*感谢阿九 @九蓦 提供脑洞
*给阿兮 @桃墨兮 的文QAQ抱歉居然拖了这么久……

春日祭过去了不知多长时间,夏日祭或许都要来了,庭院又恢复了一片月下清辉花影摇曳的模样。茨木坐在樱花树下看着这个让人有点审美疲劳的院子,鬼手托着下巴一脸闷闷不乐。

一片樱花花瓣悠悠飘下来,扑啾插在他稍长的那只鬼角上。

今天他又被晴明罚看寮一整天。原因是他顶着95%的六号爆伤斗技场上偏不暴击活脱脱一个猜拳童子,那一堆白字几乎让阿爸把上辈子的脸也丢了去,恨铁不成钢想反魂,可最后面对欧气的结晶还是软了心,只是把爆伤扣下来给了灯姐让他反省。

“给,茨崽,这是刚赌出来的生命心眼。”晴明拿扇子敲了敲委屈巴巴的茨球,叹了口气:“崽儿啊,以后少用点破势(事),再这样下去,阿爸也很难过了啊。”

晴明走后他顺手把心眼丢给了一旁的桃花妖,对后者怒气满满的“别什么垃圾都丢给老娘”的关西腔充耳不闻。

茨木木也很委屈,觉得整个寮都没有一个理解他愿意听他倾诉的人。青行灯那边他是在是不敢去了,上次那对黑白兄弟拌了嘴找灯姐调解,哄倒是哄好了,只是不出一周平安京就流出了《虐恋之兄弟情深》的话本,里面各种场面应有尽有(关键还大卖了);大天狗依旧沉迷大义他觉得自己去了八成会被荼毒;姑姑忙于带崽没空管茨五岁的心路历程;辉夜姬太小作为大江山二把手他有义务保护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妖刀姬……他一向对刀妹的大宝贝敬而远之。

当然最气人的还是沉迷双龙组的阿爸,整天琢磨怎么让自家一目连(神龛换的)和荒(要饭拼的)擦出火花,对大江山童子组的日常秀恩爱已经习以为常,自然也没有太在意茨球的那点玻璃心。

然而写到这里还是没有交代茨木不开心的原因……这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红叶自那时被晴明收了作为式神也有些时日了,因为本就是个漂亮温柔的大姐姐,洗去了戾气后很是受欢迎。作为晴明大大的小迷妹她不知什么时候想通了曲线救国的道理,与神乐和八百比丘尼相谈甚欢,还能从中得知晴明近几日的行程(方便跟踪)。

当然这些都是足以怡情的小事,只不过在一天神乐抱来一摞青行灯写的话本说有些地方不懂要找她来讨论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摞关于晴明和博雅对酒当歌这样那样的本子。至此,红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博雅,你的本子被你妹妹看了你知道吗。

于是她与晴明的日常对话从“晴明大人,您看我今天漂亮吗”“我要变得更美才能配上晴明大人”逐步转变成了“晴明大人真是温柔呢……啊怎么今天没有看见博雅大人?”

——所以晴明小迷妹这一点看来还是变不了了呢。

晴明对这种问题表示压力很大,况且她问的时候大天狗就在后面呢,那幽怨中带着愤恨的小眼神让他觉得下一秒就会被羽刃暴风刮上天去。

可红叶一旦对这些方面有所研究岂会满足于现状,神乐还是小孩子她不好与对方深入交流,倒是八百比丘尼给她指了条明路:“红叶小姐,这么说来您身边不就有一对很可爱的……嗯哼?”

一语惊醒梦中人,红叶谢过八百比丘尼,却觉得哪里怪怪的:“您这样帮我,不也说明……我们是同道中人?”

“啊啦啊啦,说透可就没意思了呢,红叶小姐。”八百比丘尼碧瞳微阖,唇角攀上笑意。

总之,平素沉迷晴明大人完全没把酒吞看在眼里的红叶顺理成章地又和酒吞寒暄了起来,从今天的天气旁敲侧击到他和茨木下次喝酒的地点。

虽然这只吞是被茨木用碎片拼出来的,两人感情很深,但毕竟是女神来找自己主动搭讪,他自然受宠若惊,对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有问必答,双方相谈甚欢。

可这种普通朋友之间的普通聊天到了茨木眼里属实有点微妙。他一边不爽挚友对红叶的过分亲昵一边悄悄算着他和酒吞的相处时间,结果计算出比平常少了一个多时辰。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作为大江山鬼将,阴阳寮里的扛把子,茨木在对待红叶的问题上莫名小心眼。

因此每次酒吞刚和红叶聊了没几句他就会从中间强行插入话题来上两句尬吹,或者直截了当拉酒吞去喝酒。一般情况下茨木只是会被酒吞揍上一顿然后扔到一边,但揍过之后酒吞也没了继续聊的性质,往往再寒暄几句就结束话题。

既能和挚友战斗又能防止鬼女红叶趁虚而入,计划通。

而红叶则每次都是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然后跑到没有人的地方笑得形象崩坏。

弄得有段时间阴阳寮都在流传“深夜角落里偷笑的女鬼”这样的怪谈,连青行灯都在考虑要不要换换口味出版个个惊悚故事系列。

不过即使如此,茨木也还是不开心。毕竟无论他再怎么阻止挚友还是会和红叶在一起,而自己还是只能跟在酒吞身后自说自话。

这种无能无力的感觉比一开始酒吞拒绝他还要难受。

当然茨木孤寂悲凉的内心戏酒吞是不知道的,寮里也没人知道。

转机出现在茨木的一次妖气任务中,那天他拿到了一个新的酒吞童子碎片。

小酒吞静静地睡在他的掌心,依偎着同样大小的酒葫芦,软软地想让人捏上两下。茨木知道,当碎片再度集齐,他的那双眼便会睁开,斜睨出属于鬼王的嚣张傲气。

这样一个念头成功让他兴奋起来,那一天的斗技他又全程白字。

阿爸被他折腾地够呛,只能认真倾听他的诉求:“茨崽,这都几天了,你以前受情伤时不是越战越勇吗?”

于是以不暴击为要挟的心机茨把小酒吞碎片递了出去,一双金色妖瞳闪闪发亮:“吾能再拼个挚友出来吗?”

“诶,可你都有一个……”阿爸还想去讨个彼岸花躺赢呢。这句话晴明没说出口。

“但吾要换个挚友。”茨木的神情极认真,又重申一遍。

不然就等着斗技场一拳丢人吧。他似乎从茨木一掠而过的阴鸷目光中读到了这层信息。

酒吞百无聊赖地倚在院中的樱花树下,将盏中清酒一饮而尽。

茨木那家伙这几天有点反常。或者说,他已经几天没见到茨木黏着自己话痨的情景了。

想到这里酒吞莫名郁卒。他即使对茨木时不时的邀战搞得心烦,但也总好过这个整天跑得没影的家伙。虽然他和寮里的其他式神相处还算融洽,但交情毕竟不深,远没有茨木又能陪聊又能任由使唤来得顺手。

鬼生无趣。

不爽无处排解,他自然而然地想到通过战斗宣泄一下。晚上斗技狂气两回合叠满,鬼葫芦里的瘴气喷得对方差点找不着方向。特别是面对对方的茨木,更是摆出往死里怼的架势。

负责吸火的木魅青行灯看在眼里,中场休息时坐着提灯飘过来,幽蓝的眼眸中流转着和身下灯盏中的鬼火一样的光辉——作为平安京首屈一指的同人本太太,她对这种故事发展简直不能再熟悉——于是她故作优雅地逗弄着灯旁的飞蝶,有意无意地提点着情商下线的鬼王:

“传言茨木童子是这几天看阁下与红叶小姐交往才吃的醋哦?”

她掩唇笑得明媚,像是对一切都看透一般,歪了歪头:“他最近不常在寮里,也是在收集新的酒吞碎片呢。”

酒吞听罢连声谢都忘了说,撂挑子不干回寮里收拾茨木去了。晴明的队伍阵容被彻底打乱,阿爸的心哗啦啦碎得像是他的透明罩子。

他回到阴阳寮时院落和屋内都安静地出奇,大部分式神跑去斗技场待命,除了正在数碎片的茨木和一群奉为达摩竟然也没什么别的了。

茨木满心欢喜地点着他攒到的第49个碎片。晴明说晚上会有一个大佬亲友再送来一个吞毛,他打完斗技就能带回来。

届时就有一个新的、不会见异思迁的挚友了ww说不定原先的挚友看见这样还会回心转意呢ww然后自己就能走上两只挚友的鬼生巅峰……

茨木计划得美滋滋。

房间的门此时却被突然拉开,酒吞童子带着愠怒的上扬语调悠悠传了过来:“听说你觉得本大爷见异思迁,还要换个挚友?”

茨木被惊得想要站起:“挚友你听吾解释——”

话还没说完便被酒吞堵上了嘴。

鬼王的吻较之平常更具有侵略性,茨木的唇硬生生磕上他的牙,几丝血痕的腥甜就已浮现在舌尖。只是茨木平常应对得习惯,唇齿相缠了片刻便又反客为主,扳着酒吞的下巴强势地咬了回去。

分开时酒吞已因为呼吸不畅脸上泛了微红,嘴角也挂上了血丝的色泽。他顺匀气息后冷下声音,语气中却透出些戏谑:“现在弄明白了?”

欣喜若狂的茨木将手中的碎片一丢,借着力将酒吞推向墙边,眼睛中闪着光:“嗯嗯!挚友果真最好了!”

“那就别像个大型犬一样扑过来啊……”酒吞虽然这般不耐烦地抱怨着,却由着他再次凑了上去。

“喂。”一声冷冷的少年音从他们旁边更低一点的地方传来。被人打搅的酒吞停下了动作,自是没好气地啧了一声,鬼葫芦升起就要袭击碍事者——

却被茨木的一声“挚友?!”吓得掉了葫芦。

他顺着茨木的目光方向看去,发现刚刚喊的并不是他。

——原本堆了一堆碎片的地方,比他小上两号的少年酒吞立在那里,鬼葫芦咧出森森牙齿,正是开战前蓄势待发的姿势。

小孩子幽紫色瞳眸中的稚气还未尽数褪去,里面的神采就已寒若冰霜:“离他远点。”

他见酒吞无动于衷,眯了眯眼:“本大爷说得就是你。”

“哦?”酒吞收到这莫名其妙的挑衅扬起了眉,唇上挂着的笑容不怒自威:“想打架么?”

这微妙的一幕让茨木终于看不下去拍案而起:“吾友!你还没有和我战斗!”

他的两只挚友瞥过凌厉的眼神,异口同声:“这里没你什么事,退下。”

“(◦˙▽˙◦)”茨木乖巧地退回原位。

怎么说呢,鬼(qing)王(di?)之间的战争还真是可怕。

其实初来乍到的小吞并不清楚阴阳寮里各个式神的人物关系,也不知道面前这只前辈和把自己拼出来的白毛妖怪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况且作为一个小朋友还没有情窦初开),但就像所有的小孩子一样,他讨厌看到自己的人和别人如此亲密。

不许碰本大爷的东(ci)西(mu)辣(`Δ´)ゞ

总而言之,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和室的门板啪得倒下,晴明带着一身彼岸花瓣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刚刚寮里的大佬送的酒吞碎片茨崽你收到了吧?斗技时对方最后一秒换了彼岸花阿爸的双拉队伍被打得根本不敢动啊QAQ阿爸真的要去攒病娇花了……”

结果他哭诉着抬头,正好对上一大一小两只吞幽幽的眼神。

在不远处围观的比丘尼悄悄拉过红叶,语气中诶嘿嘿的愉悦感无需掩饰:“红叶小姐,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了哦。”

红叶捂嘴惊叹。更远处看热闹的青行灯正要往本子上记一笔,就被妖刀姬连人带灯一起拽走了;辉夜姬小萝莉则被姑获鸟捂上眼睛:“小朋友不要看。”

战斗还没开始就被人打断旁观,无论是那个酒吞都不会乐意。因此喜闻乐见的一幕在阿爸被俩鬼葫芦一前一后咬着爬走的更加喜闻乐见的场景中告终。

再说小吞,刚来到寮里就被阿爸送去结界陪一堆白蛋玩,整天在斗鱼里欣赏蓝色金鱼眼里诡异的光百无聊赖。

但这样蹲结界的生活没有持续多久,才过了几天六星满级的茨木就厚着脸皮挤进了结界陪他唠嗑,顺带还提溜来了一串,大吉吧(划掉)达摩,满脸兴奋地搬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排成一排:“挚友吾找到让你迅速变强的方法啦!”他拍西瓜一样敲着其中一只狗粮:“只要把这些吃下去挚友便可走上鬼族巅峰啦Σ(゚∀゚ノ)ノ”

小吞:……突然觉得有点消化不良。

但出于对方的六星威势,他还是黑着一张脸慢吞吞把那些激素啃完了。

茨木见他吃得很开心(滤镜效果),妖力也随着升级蹭蹭上涨,随即又是一阵“挚友不愧为鬼王,妖力的成长速度足以让万鬼折服”一类的尬吹,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八个黑蛋:“这是吾特意为挚友攒的礼物,准备仓促,望挚友不要见怪。”

……准备仓促你妹哦,说吧你到底计划了多久(`Δ´)ゞ

小吞被达摩蛋噎了一口,差点背过气去。他觉得有必要祭奠一下自己过于短暂的童年。

自从小吞被茨木火速催熟后已长成青年的模样,虽然比起大吞看上去还是稍显年轻,但分辨起来已经没有过于明显的区别了。为了区分两只吞,晴明特地给大吞换上了酒歌狂行,小吞则保持初始样子。两个酒吞一套地藏一套狰,后手流玩得美滋滋。

至于一直在阿爸隔壁同人文里以退治梗/退治梗/退治梗的各种形式被虐得死去活来的茨木也终于熬出了头,过上了左拥右抱的幸福生活。

——要是这么想的话你就太天真了。

今天的寮里依然活力四射,酒歌吞和小吞仍然不知疲倦地互怼着。

由于茨木的功劳,大吞在战斗中愈发力不从心,有几次都是险险和小吞打了平手。在酒吞眼里,新来的小子明显是仗着自己是茨木新拼出来的气焰嚣张,一举一动都对自己构成实质上的威胁。

而最气人的是,本来自己可以通过武力解决的,茨木来了这么一出后又打不过对方了。

武力解决不行,那就家暴吧。

……所以一连几天茨木一进酒吞房间就是被鬼葫芦怼出来,连床的边都没摸着。

茨木很委屈。

——自己一手折腾出来的事就不要去怪别人不解风情啦,茨木同学。

但小吞其实也一直在被一件事困扰着。

作为茨木拼出来的酒吞,他很熟悉茨木在拼出自己时候的痴汉(划掉)表情,对他的感情还是不可谓不深。

只是很明显,大吞和茨木是一起走过来的、在这个寮内相处时间最长的真正“挚友”,他们经历了许多他从未经历的悲欢离合,才在这寮里开始日常生活——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融入其中的事。

虽然茨木是真的很关心他,但那种感情……他并不喜欢。

也许是单纯把自己当作了需要敬仰的未来鬼王,或者是辛苦拼出来的、需要好好照顾的后辈——他和茨木似乎永远无法达到茨木和大吞那样的亲密关系。

小吞气哼哼地坐在茨木的房间门前,气哼哼地搂紧手中的鬼葫芦。

“喂,酒吞童子。”

眼前投下一片黑影,是擎着长刀的少女站在了她正前方,语气不悲不喜。

而她的手里,拿的正是茨木童子的碎片。

“百鬼夜行时我也参加了一下,顺手砸的。”妖刀姬将那一小团茨毛丢到小吞头上,挥了挥手:“想让自己和茨木的关系更亲密的话,倒不如亲自攒一个出来——你觉得呢?”

“话虽如此,”酒吞抬起眼直视着她,“你也没有帮本大爷的理由吧。”

“晴明要去讨彼岸花碎片了。”少女歪歪头,金色眼睛流转着琉璃般漂亮的光泽,却把情绪藏得滴水不漏:“你知道隔壁的彼岸花对青行灯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嘛,你也不会去关注这些吧。”

不就是一块聊聊冥界的故事喝个下午茶么。小吞表示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我不想让晴明拼出彼岸花。”少女的最后一句话轻淡得几乎悄无痕迹,她扛着刀离去时也只是浅浅地瞥了一眼拿着茨团有些怔愣的酒吞:“总之,谢了。”

“该道谢的是我。”妖刀姬走后他这样说道。

……

那段时间是寮内的多事之秋。

首先是青行灯第一次出任编辑的小说出版了,作者是鬼女红叶。可喜可贺。

接着是小吞和大吞的关系莫名缓和了下来——虽然茨木还是没有过上左拥右抱的生活就是了。“你年龄太大了,我们之间有代沟。”他被小吞这样随口胡诌的理由给嫌弃了……可喜可贺(?)。

最后是在大小吞矛盾缓解之际,晴明住的那间和室不知为何房顶被掀掉了一次。之后阿爸从阴阳寮里乞讨的碎片也莫名奇妙从彼岸花又换回了茨木。

——又是阴阳寮欢乐的一天呢。

……

已到了七月流火的日子,某个天气转凉的夏夜夏夜。

夏日祭最后的焰火还在外面绚丽地绽放着,但及不上寮内召唤阵光芒的半分。

那些被小吞攒起的碎片工工整整堆在召唤阵内,直到最后由金色咒文缠绕,光影之中浮现出茨木的轮廓。

尽管小吞别扭地将脸扭了过去,但小茨初次召唤时的声音还是清晰地在耳畔响起了——

『ずたずたにしてやろ、一瞬でな』

……

至于后来,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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